唯恐别人听不到
想起他什么了?”
……
乔桥当机立断反身吻住宋祁言的嘴唇,“我只想你。”
宋祁言对这个回答尽管不甚满意,但风口浪尖上,他无暇深究。两人做到后面全忘了为什么要在书房做,就着连接的姿势又去了床上,乔桥在那里以女上男下的姿势被顶弄到了高潮。
床头电话响起的时候,宋祁言也射精了。他的裤子皱成了一块抹布,但好歹还穿在身上,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,射精时男人都会条件反射地把性器挤到最深处,他死死压着乔桥让她不能动弹,然后才放开精关,一颠一颠地释放自己。
他射了挺长时间,看得出积蓄了很久,甚至从乔桥体内抽出之后,阴茎头部还不甘示弱地冒出一小股粘稠的精液,它们滴滴答答地落到裤子上,然后又随着裤子一起被丢到地上。
电话铃执拗地还在响,宋祁言懒得搭理,但铃声一副你不接我就一直响下去的架势,迫使他提起话筒。
“喂?”宋祁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拔出来,整个人的反应都有点迟缓,语调也慵懒得过了头,再加上一点微弱的电流声,性感得可以杀人。
话筒那头的人显然猜到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嗓音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“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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