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忍不住感叹。
    “他为了补脑子，可是吃了七十八个活人的大脑，其中婴孩便占了一半……”白湘萍突然道。
    李末眉头微骤，沉默不语。
    “他信奉人类以形补形的道理，并且觉得婴孩的最具创造力……”白湘萍补充道。
    “那他应该多吃点核桃，每天六个。”李末冷冷道。
    逛了一圈，李末发现这里的妖鬼确实非比寻常，手段和能力也并非普通妖鬼可以比拟，即便捉妖师前来都要耗费一番力气。
    不得不说，毕竟是玄天馆最后一项考核，难度高且刁钻。
    尤其是这些妖鬼遭受镇压，浸润于生死恐惧之中，一旦放出来，杀性成狂，更加危险。
    就像刚刚，李末所过之处，没有一头妖鬼不求饶乞命的，除了……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求饶？”
    李末的目光投向角落，那座铁笼内关押着一名童子小妖，头上犄角，身披肚兜。
    与其他妖鬼不同，他是唯一没有开口，且一直冷静地盘坐在铁笼内的存在，仿佛外界的喧闹与他无关。
    只不过，那双通红的双眸之中难以掩藏它的凶戾和狂傲。
    “求饶有用吗？”童子小妖盘坐在铁笼内，眸光轻抬，撇了李末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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