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看师妹，师姐看师弟……这是罗浮山的传统。
    “我已经看过了，没搞头……今年的这些师妹一看就是爷爷带大的。”冯万年头也不抬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跟奶奶毫无关系！”
    李末闻言愣了半天，方才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    “当真如此平平无奇？”
    “磨枪的石头也不过如此。”冯万年冷笑道。
    “幸好我也没去。”
    李末靠在椅子上坐了下来，随手从旁边的书架上取出一本【地理志】翻阅起来。
    “选女人，还是得向沉师兄看齐……”冯万年漫不经心道。
    “沉师兄可是海纳百川，百无禁忌……”李末撇了撇嘴。
    算起来，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见到沉衣门了。
    “那叫本事……沉师兄说过，搞定女人很简单的……”
    “简单？怎么简单？”
    “他说，女人就是小羊羔，一天只需三顿草。”
    冯万年咧嘴笑道：“你把小羊喂饱了就可以了。”
    “三顿……草！？”李末喃喃轻语，低头看书。
    “怎么？你还怕被腰子都给喂出去？”冯万年大笑。
    “老冯，你知不知道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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