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小福。
    「这个……怎么说呢？」洪小福低着头，欲言又止。
    「听说以前是卖金银的，后来卖金子的撤了，也有说是卖文房四宝的，后来墨纸砚也没了。」
    洪着话，向李末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「你……懂了吧。」
    「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又卖……」
    李末话刚出口，脑子里灵光闪现，顿时露出恍然之色。
    「你是说……」
    「末末，你是懂的。」洪小福咧嘴笑道。
    「卧槽，冯万年怎么介绍这种地方给你？」李末目光勐地一沉：「这地方在哪儿？」
    「来，我带你去。」
    洪小福招了招手，大家心照不宣。
    自从洗脚房鸡精事件之后，洪小福的人生仿佛打开了一扇新奇的大门，对于这种风月之地似有留恋，恍忽了好一阵子。
    李末知道，冯万年这是在拉兄弟一把，只要麻木之后，自然不会流连忘返。
    至于李末，他只是纯属好奇，并没有其他心思。
    「山水别院？怎么叫这种名字？文绉绉的，像个书院。」
    前去的路上，李末时不时看向身后，这种举动近乎本能。
    「老冯说，这名字道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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