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八章 又是预言
道:“事在人为。”
严氏出声道:“那岂不是说,袁公路其实也是有机会的?”
“即使他寿命不长,其子说不定也能成大事?”
麴义心道这婆娘心思昭然若揭啊,只得老实答道:“义实在不知。”
严氏微露失望之色,麴义这一番话,其实多少也动摇了她的想法。
她也不傻,袁术要真是早死,他的儿子能不能撑起家业还是两说,毕竟现在的诸侯,哪个是省油的灯?
吕布见麴义不愿再说,只得劝麴义喝酒,两人都有心事,越喝越多,最后都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两人谈起当年在袁绍手下做事时相识的经过,一边大笑,一边痛骂袁绍猪狗不如。
吕布摇摇晃晃站起身来,大笑道:“德州,和我对戟否?”
麴义听了,醉醺醺地笑骂:“我受了伤,实力不存一半,只怕连温侯十招都挡不下。”
吕布也知道麴义死里逃生后,身体受创颇深,武人全靠体内一口气,伤了元气,便再也上不了巅峰。
他叹道:“德州啊,可惜了,当日你的戟法,可是一绝啊。”
“要不我自缚一臂如何?”
麴义听了,冷哼一声,“单臂用戟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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