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九章 只荒唐这一次
人有些失控。
她为什么会和萧瑜抱在一起?
是因为心悦他吗?
从前苏南枝就心悦他,旧情复燃也不是没可能。
萧沉韫昨夜割脉放血的手腕,隐隐约约也疼了起来。
他冷静地、理智地、像一座石头那样,正襟危坐着,面色与往常无异,可心却像被刀戳了个大口子,又疼又空落落的。
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,陌生且不受控制。
马车骤然急停,四蹄高扬,余晔火速勒住了缰绳,这才没把苏南枝被踩伤。
苏南枝掀开车帘,弯腰坐进马车——
萧沉韫蓦然睁眼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下意识将露在袖子外的手腕藏在腰后,却被苏南枝眼尖发现。
她将他手腕扯了出来,掀开广袖,只见手腕包扎了厚厚纱布,隐约透着些许殷红的鲜血。
「真的是你——」
「没什么,不过割个口子而已,你不必感谢本王。「萧沉韫将广袖放下去,「你若无事,就下马车吧,本王要回王府休息。」
苏南枝拆开层层纱布,看着那道深且长的伤口。
难怪,他今天脸色都差了好多。
苏南枝抬手,满眼心疼地抚上他苍白脸颊,紧蹙柳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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