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川有些嫌弃地展开来，定睛一看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    “纯中药护肤霜？这种产品早就被高端市场淘汰了，见效慢，效果差，消费者不买单。另外，纯中药制剂难以制定高端营销策略，与我们公司定位根本不符。夏产品经理，你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，公司生死关头，你却拿来开玩笑。”
    话落，关川直接将配方撕地粉碎，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你！”
    见到关川将这张药方撕碎，夏凝雪差点没晕过去。
    这可是赵林峰写给她的啊，万一真的能化解公司如今的困境呢？
    夏凝雪急忙跑过去，蹲下身，将地上的碎纸片一张张捡了起来。
    然而，待夏凝雪将配方拼好，却发现有一味药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了。
    “关川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做了什么！”
    夏凝雪眼眶发红，愤怒地喊道。
    “不就是一张垃圾中药药方嘛？有什么大不了的？”
    “像这样的药方我随手就能写出一百张，要不我现在写一张送给你？”
    关川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容，摇了摇头说道。
    “你们闹够了没！”
    终于，叶昭灵忍无可忍了，从讲台上走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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