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把他放了？万一他回去后，翻脸不认人怎么办？”
    “喏，这不是有他的把柄吗？”
    杨凌朝周仓捧着的纸努了努嘴。
    在程银走之前，他逼着程银写下一份投诚书。
    书中不仅表示了对杨凌的效忠，更是将韩遂的行动计划、军事部署都写了出来。
    末尾也是有程银本人的签字画押。
    若是程银翻脸，杨凌就把这份投诚书，直接给韩遂送过去。
    韩遂可是薄情寡义之人，要不人也不会跟马腾翻脸。
    以他的性格，看到这封投诚书，绝对不会轻饶程银的。
    除此之外，程银在韩遂手下的八健将中，也属于排名末尾，不受重视。
    比起跟着韩遂造反，投靠杨凌才是明智之举。
    他若是稍微有些脑子，就不会翻脸不认人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在送走程银之后，杨凌一行人稍作休整，便又重新踏上征途。
    只是跟来时比起来，他们的队伍中，却是多了蔡琰。
    按照原本的计划，在解决完南匈奴的威胁后，杨凌会从并州直接进入凉州。
    但眼下韩遂已于凉州造反，境内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。
    因此杨凌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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