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她揪下来一大半。
    “这样的人就是……不可人疼，对，不可人疼，就让他一个人孤独去吧，哼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从洛长歌家里出来之后，赵敬瑜并没有马上离去，洛长歌刚才对他说过的话，一直在他的大脑中回响。他靠坐在车子的驾驶位上，只觉得大脑越来越乱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是对的，也知道洛长歌说的并没有错。可是……既然这些都没有错，那么……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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