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    百官弯腰行礼，杨坚看着帝子受，牙齿都已经紧紧咬死，“你到这时候、还不出声吗？”
    帝子受神色至始至终皆是无动于衷，平静的吓人。
    像是此时这他谋划近二十年的事情，跟他无关一般。
    平静的目光迎着杨坚的眼睛，丝毫不曾避让，声音如同冰泉般冷冽、又如深幽般莫测：“父皇、你老了。”
    杨坚的面色变了，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极致愤怒，那是一种不甘的极致愤怒。
    他怎么可能老？
    他实力天下无敌，怎么可能老？
    逆子、该死。
    但下方一些人神色却是露出赞同的意思，若不是杨坚已老，他怎么会越来越多疑？
    若不是他已老，怎么会有越来越多的大臣如露薄冰？
    若不是他已老，怎么会接连废除伍建章、高颎等人？为什么战事上任人唯亲？
    若不是他已老，怎么会出现现在这一幕？
    等等等等，太多的事都显示着杨坚这位统一神州的雄主，已经老了。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愤怒的大笑声震颤含元殿，杨坚站了起来，颤抖的身躯平静了，一股无敌的气势笼罩整个含元殿、所有人。
    “好，来，让朕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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