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只能吃哑巴亏了。
    主任狠狠瞪一眼刘斌，随即再次恭敬道：“请问谁是项飞羽项先生？”
    “我就是。”项飞羽淡淡道。
    有了刘斌的教训，主任再三确认道：“您确定就是项飞羽项先生？”
    “如假包换。”
    主任确认项飞羽身份后，凶狠的表情一扫而空，随即毕恭毕敬道：“项先生，您好，我今天来是代表职业能力测评中心为您颁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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