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是不能，他没有资格。
    唐念低着脑袋，让人看不清表情，紧握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。
    孟南行有些心疼，却还是将他的手慢慢掰开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我说，当年的那场车祸，不是意外呢？”
    唐念气息不稳，沉默半晌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恳求，一字一句道：“……是的，是、意外的……对吗？”
    孟南行楞了一下，脸上的温和变成惊怒，而后慢慢冷凝，许久，他极轻的哼笑一声，握住唐念的手缓缓松开，迎着那目光声音清晰冷冽道：“不是。”
    小孩眼里的光亮瞬间灭了，他垂下脑袋，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    程茳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了，唐念这个样子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    他明明一早就知道真相！
    可他没有说出来，没有戳穿他，或许是因为懦弱而逃避，或许是因为善良而放下，又或许……他也可以奢求一点点过分的喜欢？
    那幅画……是他吗？
    程茳白只觉得自己喉间干哑，连说话都变得十分艰难，“乔阑……对不起。”
    【程茳白好感度+15，当前好感度 66，达成“喜欢”成就】
    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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