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茳白拦住他，“孟先生，得饶人处且饶人，在这儿杀了他，对你也是个麻烦不是吗？”
    孟南行说:“这就是你要护住的玩意儿？”
    程茳白摇头，“我说过了，我不是要保他，还有，你确定，要在这小孩面前做？”
    孟南行顿了一会儿，把手中沉甸甸的物事递给唐念，目光暗沉，“宝宝，他毁了你的右手，你想报仇吗？”
    程茳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    孟南行没疯，他沉默地看着唐念，等着他的答复。
    唐念接了枪，在程茳白和孟南行的注视下走向博彦，面色平静。
    他在距离博彦三步之外停下，张了张嘴，轻声叫道:“学长。”
    博彦没应。
    唐念笑了，只有博彦一个人看到，他笑的弧度很轻，也很柔软，像个坠落的天使。
    “小乔……小乔，学长不是故意的，学长害怕，我……”
    唐念说:“学长，我的手，不能再画画了……”
    博彦瞳孔狠狠一缩，话音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唐念对此没再多说，他慢慢举起了枪，“学长，我只打一枪，你还我一条命。”
    博彦脸色瞬间一片灰白，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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