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道：“滚你丫的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    又是一声枪响，这次没打空，靳周涵捂着左肩倒下了。
    付俊鸿这下不骂了，惨白着脸盯着陆衡，这人手里的枪是真的会杀人的。
    一群人眼巴巴地盯着唐念，气氛紧张而诡异，唐念脑壳疼，然后在万众瞩目中退到了靳周涵身边，付俊鸿想去拉住他，没抓住。
    唐念面色阴沉，脚步僵硬而虚浮，两只手紧握成拳，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崩溃边缘，没有人敢上前刺激他。
    他声音沙哑，艰难道：“好玩吗？在你们眼里，我算是个什么？”
    “玩具？”陆廷深只觉得左肩的伤痛尽数转至心脏，疼得他冷汗涔涔。
    “还是工具？”陆衡狠狠捏了一下手里的枪，然后丢在了地上，眼神黯然。
    “我自问没有欠过你们什么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们不肯放过我？”
    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只有我死了……”
    靳周涵疼得发抖，眼睛却死死盯在唐念脸上，那张让人见之难忘的脸上一片凄惶，就像那天凋落的海棠花前，唐念苍白着脸，倔强又决绝地对他告白，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勇气，才能抓住那一丝希望。
    可是现在，他的希望，就像当初眼睛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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