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清楚知道，木已成舟，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，也轮不到他来操心。
    剩下的就看各自造化了。
    良伯轻叹：“仔大仔世界*，我们都管不了了。”
    他摸向口袋想掏出钱包，被乌永谦喊住：“不用给了，我请客。”
    老头眼角瞬间微湿：“好吧，多谢了。”
    临出门时，乌永谦喊住他，还是忍不住劝道：“其实欧生只是不让你出城而已，你没必要走到最后这一步吧？”
    良伯推开玻璃门，这门也有些年岁了，吱呀了一声。
    如同他骨头与骨头之间的关节磨动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有必要的，当时欧生跟我说过，事不过叁。”良伯扯一下嘴角，挥挥手，离开永记。
    他走回巷子，踏着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石板路，回到大喜。
    在姚菲手里买下大喜的也是黑鲸的人，欧晏落要留着这栋楼，多年后是不是还会回来，良伯没多问。
    反正到时候，他人也不在。
    开锁进屋，货架空无一物，平日他最常呆着的玻璃柜台上覆着一层灰，紫檀算盘和古董犀飞利都放在原位。
    他走上楼梯，在二楼转角处的墙壁上摩挲，摸到了一块微凸的砖块，用力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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