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之事
还是将府里的中馈大权交出去了。
于是午间饭后,便有一续着羊角胡的账房先生,将分家出来后三年的账本尽数交上。
周清菀不看不知道,一看,竟吓了一跳。
不算这饭食上的精致,苏母苏小姐衣衫绸缎上的奢靡,偌大的三进宅院,竟零零散散养了十几口人。
反倒是伺候苏逸之的,只有常伴他侧的两个小厮兼书童。
别人不知道苏家真正的情况,但芳心暗许多年,关怀着苏逸之一举一动的周清菀最清楚了。
三年前苏家败落,明文有令罪臣之后不得考取功名,于是苏逸之也被剥了16岁便考取的举人之名。
满腔才华无处施展,苏逸之便只能以着书立论,在本属于自己的苏家书塾当代课先生,来供养这一家老小。
以苏逸之的才气,随便出本册子或是批注,印刷下来,那也是会遭到疯抢的。
但自古有句话叫“文人相轻”,从前那些人将苏逸之捧得多高,如今就恨不得将他踩的多深。
于是他这三年间出过的书,版费不多,卖得也不甚好,其中一大半,都是周清菀命人偷偷买回去供在家里的。
现在她周家,还有一座单独的库房,放的都是这些年苏逸之出的册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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