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「离我远点,。」
我哥扯着我往一家离图书馆不远的跌打店走,绿色的塑胶广告牌都褪色了,店面只开了那麽一盏灯,地上堆着些垃圾袋,怎麽看都像是骗钱的店,我哥y要拉我进去治疗瘀伤。那张给患者躺的床表面那层人造皮已经破了,被一块白布裹着遮挡住。我坐上去,y化的皮革隔着白布和裤子硌到肉。
我被空调撞到的面积有点大,从胳膊到肩头,得脱掉上衣给师傅看。我哥原本站在一旁问师傅情况,见我脱衣服,扭头走到店门口蹲着。从中学起,他对我的身体就没有抵抗力。
我跟他的关系在那次自掀裙子後有所好转,同时,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横在我俩之间。不用我再强调,我哥也不会随便碰我了。
我身上的伤还是长了又好,好了又长。好死不死有一次长在下巴上,课间休息时想着怎麽遮挡住不让我哥发现,正打算偷偷躲起来,却看见走廊上我哥跟一个女生挨在一起,那女生还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我说过,我那时候见不得我哥好。
当我把我哥的手反剪在背後,摁在地上,我知道我身上承受的伤痛逐渐幻化成形。
後楼梯没甚麽人打扫,地上的尘厚厚一层,我哥的右脸已经蹭得灰了一片。我没放手,一只膝盖跪压在他後腰上。我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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