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清晰，柯新和安念念的脸都一清二楚，他拉着她的手腕表情温柔，y是在安念念表情僵硬的前提下给整个画面平添了几分莫名的亲昵感，仿佛两人不是曾经撕破脸的前恋人，而是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。
    他就那么站在休息室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热闹的城市灯火，直到天快亮，远处的天空已经浮现出鱼肚白，才接到任开艳的电话。
    那头的任开艳也是一夜没睡，这个项目的首发地区并不在总部所在的省份，而是在任开艳那个分部的地区先实施试点，因此这事一出，任开艳也已经是焦头烂额。
    “阙濯，照片你看见了吧。”问句，却是陈述句的语气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把小秘书推出去吧，先给股东们一个交代。”任开艳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：“这个照片还真是来的正好，本来我还在想这件事要怎么办——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阙濯缓缓地打断他。
    “不行？”任开艳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：“阙濯，你应该知道股东们要的就是一个交代，只要你先能推出去一个人承担下他们的怒火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，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要拿你开刀。”
    这些道理阙濯很清楚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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