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看了眼问，“这是新来的助理？不怎看着有点眼生啊？”
    等了几秒钟没人说话，她有些诧异的侧头看过去，只见殷娅姝低垂着眼睑，视线定在了面前的文件上。
    她忍不住叫了一声，“殷娅姝？”
    “啊？”殷娅姝像是才回过神来，深吸了口气说：“啊，是。之前的那个安虞，在撞了你之后没几天就被辞退了。这是新找来的实习助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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