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泊素呼吸很沉，极力压抑声线，“放他们走，我任你处置。”
    凌重水：“你现在就是任我处置。”
    景眷醒了，揉了揉眼睛，看到傅泊素以后表情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委屈，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他嗓子都哭哑了，挣扎着要爬起来，却很快被踢倒在地。
    从傅泊素的角度看，能看到景眷额上的青紫。
    傅泊素额头浮出青筋，握枪的手微微摇晃，“你走的时候，下面的人不会拦。”
    凌重水：“你拿什么保证？”
    傅泊素拿出手机拨通视频，屏幕里显示楼下面的场景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表示自己是警卫队负责人，承诺释放人质后，不拦截他们的直升机。
    凌重水常年和各国人打交道，听得懂西班牙语，电话挂断，他掐灭烟，说：“把这个打进去，我就放了他们。”
    盒子打开，里面是一根针剂，一整管白色液体。
    凌重水掏出自己的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，画面里是凌亿死后的惨状。
    再次看到这张照片，他脸上泛起激动，“你给他打了凌家产出的海洛因，现在换你了，剂量三倍，尝尝吧。”
    他舔了下嘴角，死死盯着傅泊素，“跪着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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