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生意线出现意外，野心被打碎，他的星星也不见了。他像变了一个人，沉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盖住情绪的起伏和通身戾气。
    阴沉，漫不经心，仿佛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。
    闷了喝酒练枪，移动靶打坏，弹壳堆成山。
    不吃辣的人，在深夜叫来厨师，做满桌子川菜，吃得咳嗽，衬衣领口以上的皮肤全部呛得发红。
    那次他好像喝醉了，半夜歪着身体靠鱼缸边喂鱼，皮鞋边一地烟蒂。
    唐琳走近，听见他在和鱼说话。
    说什么呢？
    叫鱼的名字。
    名字是景夏在的时候起的，鱼早就不是那几条，他不会养，鱼三两天翻一次肚皮，死了就让人照着模样买。
    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海岛城市，也不忘带上那个硕大碍事的鱼缸。
    他是个很执着的人，不是这样也做不到之前的规模。
    同时控制欲又很强，那是缺失安全感的表现，害怕失去才试图控制和独占。这就让他的执着变成一把两头锋利的剑，伤人伤己。
    詹姆斯说傅泊素不怕痛，唐琳知道，他原来不是不怕痛，是没到真正痛苦的时候。
    求而不得的痛，最是致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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