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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又悔恨又气愤,抹抹眼泪:“我一下飞机就给我爸打了电话,他就不告诉我他在哪,还关机了,他以为我是来找他要钱的!”
“要钱?”警察问。
薛岭替她说了:“她和郝先生在国内吵了架,她想开一个化妆品公司,国外供货商已经联系好了,郝先生不同意,认为她经验欠缺。”
警察点点头,“那么闻小姐,你来温哥华后一直在公寓,没有出去过吗?”
“没有,房子附近太乱了,我不敢。”闻澄低声道,“我不知道我同学的公寓在中山公园这边,但我急着找我爸,没空订别的酒店了。”
“也没有见其他人?”
闻澄垂下眼,握着薛岭的手:“没有。”
“周六晚上你是几点睡觉的?”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闻小姐,你再好好想想,郝先生被枪杀的那一晚,你……”
警察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了。
闻澄痛苦地抱住头,身体蜷缩起来,嚎啕大哭: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……我不能,不能想我爸那个样子,他,他身上……”
薛岭搂住她的背,轻声宽慰,好半天她才平静下来,说不出话,埋在他怀里,泪水把衬衣浸湿了一片。
警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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