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这个计算机吗？”
    常鸣微微一笑，一伸手，一台黄铜色的齿轮计算机出现在他手上，被他递了过去。
    越扶舟也顾不得手上的工作了，接过计算机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    常鸣给他演示了一下，越扶舟感叹道：“计算力太小，没什么大用，不过这个玩具倒是挺有意思！”
    在他这种大师的眼里，齿轮计算机当然只是“玩具”，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，一脸若有所思。
    常鸣笑着说：“这东西当然只是玩具，但是，可不可以把它做得更复杂一点呢？”他看着越扶舟，诱导他继续往下想，“制作一种专门用来计算的机关，把一些复杂的、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交给它，把机关师解放出来去做更多更深入的事情……你现在做的解码器，不也是这样的机关？”
    越扶舟怔怔地抬头看他，问道：“这是你想出来的吗？”
    常鸣回避了这个问题，只问道：“越爷爷，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？”
    越扶舟彻底沉默了下来，陷入了沉思。他的表情变化万千，脑海里正在剧烈地运转。他想着想着，猛地站了起来，大声说：“可行，当然可行！”
    他越来越激动，在原地来回踱步，喃喃道，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？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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