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乔观从上至下打量了一遍，“楚瑜走了？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    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耐。
    “她跟我说你们俩当时的婚后生活。”乔观笑容满是揶揄。
    季凛凡顿时脸色大变，他虽然情商低，但也知道楚瑜趁乔观怀孕老过来找她说些有的没的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季凛凡小心观察乔观的神色，发现乔观其实没生气，只能坦然承认，“我和她婚姻的失败，归因于两个人当时都不成熟冲动易怒，有了上次的经验，我现在才能洗心革面，重新做人。”
    乔观笑开了，她倒是没见过，把结过一次婚说得还是他的优势一样。
    “哦，你都得到了什么经验啊，说给我听听。”乔观坐起来，有些好奇。
    “老婆永远都是对的。”季凛凡忽然上道了。
    乔观笑着点了点头，认可他确实得到了点经验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观观，你真的不介意我结过婚吗？”季凛凡坐在床边削苹果，骨节分明的指头十分赏心悦目。
    乔观笑而不语，季凛凡其实很少会问她这种问题。
    乔观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但今天听完楚瑜的话，她才明白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    “你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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