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无计可施。
    “圣女……”他仰起头，眼角泛起潋滟的赤红，竭力找出自己的优点来挽留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？我……我其实还会易容！你喜欢什么样貌，我为你变成什么样貌！你喜欢什么性格，我以后就是什么性格！”
    不做宋据，不做况寒臣，只要她喜欢，他做谁都可以。
    他这一生，本就更换着一副又一副的皮囊，流亡着一次又一次的漂泊。厉遍世间人情冷暖，只有在她身边，才能清闲安宁。
    况寒臣攥紧了她的裙摆，指节发白。用嘶哑如裂帛的声音乞求，“……你考虑考虑我啊？”
    楚若婷缓缓摇头，只觉荒谬绝l。
    她用力将裙角从他手中一点一点抽离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做你自己就好。”гоцsんцщц捌.cом（roushuwu8.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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