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份失控感产生的果,名叫喜欢。(门口
时间脱去两个人的衣服。
衣服还穿着,上半身是文明,下半身无比野蛮。
祝沧酒大力的操干着,真正像在用大鸡巴去插捅入肉。
每一下都开合很大,几乎是重新破开少女穴,在湿软的嫩道中开垦,一次次的推磨过肉褶与颗粒,撞到宫口后,毫不留恋的退出,让小穴寂寞一分又一分,开始愈发收紧,去取悦那肉棒,不让它离开。
沐笙欢果然呻吟着,开始喊不要了。
“不要,唔……不要操了,好大,太胀了。”不过一周没吃到这根肉棒,酸胀感又是这样明显,像是第一次破身,有着同样的难受和独属于初次的刺激。
或许也有沐笙欢自己的原因。
这一周,她都不太愿意碰那些小玩具。
尺寸大概是不够了,沐笙欢也不想让被肉棒奸插的记忆被玩具覆盖,每天的自慰,她都只用了手和吮吸器。
手指多细,一根纳入在阴道里,玩似的,稍稍抠弄几下,只会让骚穴愈发欲求不满。
直到见到祝沧酒,所有的欲望便有了突破口,不肯再藏着掖着。
“当着我的面湿成那副模样,还说不要?”祝沧酒配合着,在回小姑娘的骚话。
她也渐渐觉得,这样好似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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