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拾
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
不说话
沉默本身就是对他的惩罚
诸伏景光心房颤了颤,“抱歉。”
他很抱歉
“我来的太晚了。”他强迫着自己看着黑泽雪子的眼睛
这句话他说的太迟了
黑泽雪子细长的眉头微动,她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,“我喜欢当医生,小的时候和幼稚园的朋友玩游戏,我会脖子上绑着一条皮带假装自己是医生,模仿电视里医生是怎么给病人听诊,然后一个一个给大家检查,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老是生病进医院打针,所以我扮起医生和护士特别像,别的角色我都演不好,后来我能分到的游戏角色就固定成了医生。”她平和的将儿时的事情娓娓道来,从她的口中诸伏景光勾勒出一个小女孩的轮廓
相较同龄人更加纤细的小姑娘,羞涩不善言辞,一板一眼的给小伙伴听心脏跳动
然后小大人似的学舌开出自己吃过的药单
“如果我知道当医生的代价是要救活一个又一个杀人犯,我一定不会当医生。”
她躺在单人床上,一缕阳光打在她的左半边脸上,阳光下她的耳垂呈现半透明的白色,如一块将凝未凝的乳酪。
她自顾自的把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