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则露出了得逞的笑容，再看商颜仍旧波澜不惊。
    方媛吓得厉害，赶紧上前帮方茴查看起了文档，两人来回弄了好几分钟才结束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是错页了，数据没问题，没问题！”
    王晓晨抱着文件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，他伸长了脖子想去看方茴的文档，他明明让卿纯昨天换掉方茴的文件，可今天的数据怎么还是对的呀？
    难道她失败被发现了？
    王晓晨想不通，他趁着方茴讲解，偷偷掏出手机想给卿纯发消息，可刚打开屏幕，就轮到了他。
    “Alex，该你了，把手机收掉。”
    王晓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到底哪一步出了错，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    文件分发给坐着的每一位高管手上，视线扫过面前的文件，商颜抬起手指轻轻一掀，寡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异动。
    “商总，各位领导，各位同事大家好，我叫Alex，来自耶鲁大学法学院，现在手上跟进的项目是…………”
    王晓晨一开口就进入了状态，他的报告表述可比方茴好上很多，自信大方的态度也颇受好评，只不过当他讲起项目数据时，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错。
    商颜看了一眼就知道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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