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夜阑败兴(H)
见杯子空了,她眉头一皱,索性拿过桌上酒壶,为自己倒酒。
她是忒爱喝酒,还是不大懂酒?夜阑笑道:「我这酒,没人像你这般喝的。」的确,这酒夜阑羽竹淡淡尝着,一杯至今还没见底。她已经喝了好几杯。
她对酒所知不多,从前门内宴上,父亲只准她喝清酒、果酒,一小只敬着,不过微醺几分。萧老那儿的酒温润陈香,顺顺喝着,颇慰人心。夜阑这处的酒,入口刺喉,香气逸散极快,又沿舌灼烧入腹,如刀划过的快意,彷佛开解了她满心伤怀。
她着迷的喝着,发了几分酒意。那幅地貌图却兀自清晰得扎眼,她有些不悦,想再笼些醉意,好忘却岱山挥之不去的人声形影,又好搪塞眼前两人对着她,问个不停。再醉上几分,她便能解脱。于是,又送了杯酒入喉。
羽竹楞着看她,心想这酒烈,似她这样狂饮,很是伤身,想收掉酒壶。
夜阑阻止他道:「她既然痛苦,让她喝,免得她忘不了岱山门,反咬我们一口。」
闻言,她萧瑟一笑,从羽竹手上拿过酒壶,又倒了一杯,醉洒了点在桌上,迷迷糊糊地仰头再喝。
那酒后劲渐如浪堆上,又如霞晕上她双颊,她有些不敌,但又几分满意,那幅地貌图,总算是模糊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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