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页
人等,重新搜查安文显的屋子。
“栖洲公子,你还记得吗……”云鸿叹道,“那日巡按司提审,可是当堂验过阴司里留下的灵气痕迹的,那痕迹,和辞年身上的一模一样……”
惊堂木落。从那刻起,辞年便扛下了所有罪责,成了上仙界和储仙台眼中,不折不扣的逆臣。
可栖洲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黄昏将至的午后,天色昏暗,巡按司的殿内燃起无数烛火。辞年跪在那里,像一尊永不会屈服的雕像。他仰着头,眼神轻蔑,看着那端坐其上的,趾高气昂的神官,随后将自己满腹的怒火化为叱责,骂得那两人狗血淋头。
他大概是痛快的,当准神官这么久,为栖洲的事奔忙这么久,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痛快与舒畅。
栖洲哽咽道:“然后呢?他被带去了哪里?这你也不能告诉我吗?”
云鸿闻言,合上了眼,重重地叹了一声:“水牢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他被押去了水牢。”云鸿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小了几分,似是不敢再提,“他要在那里,被施以水刑,一日十二个时辰,只有两个时辰,是可以将脑袋露出水面的,其余十个时辰,他都要被溺在水中,受刺寒之苦。准神官已是不死之躯,无论在水中如何挣扎,都不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