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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页

    自他走后,这空无一人的子虚观中便多了一位年轻的道长。无人知道他从哪来,又是何时出现在这子虚观中,只是偶尔路过山顶时,能见他立在门外的青松旁,望着子虚观屋檐上的雪,一看便是一天。
    辞年这才明白当初他问及栖洲名字时,这人的避而不谈是从何而来。
    海上卷起黑浪,天色昏沉,两人望向难以平静的海面,久久未言。栖洲故事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道:“这玉佩是师父走后,我在他房中寻来的,不是什么好玉,并不值钱,但这是我从子虚观中,唯一能带走的东西。”
    辞年好奇一望,那玉佩不过拇指大小,通体碧绿,十分漂亮,可上面却有不少冰裂,就是把最好的玉雕师父寻来,恐怕也无力拯救。但即便如此,两人还是能依稀从这纵横的裂纹中,看到一个模糊的文字——叶。
    栖洲道:“银天池显现出图像时,我便觉得这玉佩有所不同。”
    玉中的冰裂仿佛化为河川,而一股温暖的力量正缓缓流过。栖洲常年将这玉佩带在身上,早已对它了如指掌。哪怕这变化如此细微,栖洲还是敏锐的察觉到,那银天池镜面中倒映出的人影,那个走在最前面,顶着风雨前行的道人,便是多年前那个守了子虚山一辈子的道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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