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页
“若不是这样,陛下怎么除去江桓玉。”这话过于残忍,但贺栖洲还是说了出来,“刀子扎得疼了,才有雷霆大怒的理由。可……”他还是不忍地摇了摇头:“可徐兄,是被这刀子扎得最疼的人。”
那段日子,他东奔西走,委曲求全,只为了换家人一个清白,求全族一个平安。可也就是那段日子,他尝尽了人间冷暖,看了多少白眼,听了多少讥讽,经受了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体会的狂风骤雨。这个遍体鳞伤的徐问之,如今也学会摆着一张温和的笑脸,对着同样笑意满满的同僚缓声攀谈了。
可这样,真的是陛下所期盼锤炼的结果吗?
“最后这一下拨乱反正,恐怕也少不了那人的顺水推舟。”贺栖洲道,“他是丞相,他能遣人送信,能派人搜证,能让徐兄和礼部陷入动荡,也能将他带出风暴。陛下虽本就没有伤害徐兄的意思,但若那临安来的密信就有一份丞相的功劳……”
秦歌慢慢地补充道:“这礼部……往后就不再是太傅手中的牌了。”
第九十一章 树下邀终能与君同
太傅手中没了礼部,还有其他的,但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孟胤成看着前丞相与太傅斗了这么多年,看他们在这波橘云诡的朝堂上分庭抗礼,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