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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你就在这树下等着?”
贺栖洲低声道:“恭喜徐兄了。”
徐问之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,却还是摇摇头:“还没定呢,哪来的喜……里面还在清理江桓玉的东西,一时半会也不好进去。”
院东边有凉亭,平日里除了徐问之,没什么人会过来。礼部的人随着江桓玉的习性,不是每日奔走逢迎,就是终日叫一声挪一下,绝不肯好好干活。这也难怪徐问之辛苦,他过往从来也使唤不动这群人,只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,能做完便好。
刚一落座,便有清风吹来,两人同时舒了口气,把这些日子的浊气和压抑都散了个干净。贺栖洲道:“天理昭彰,总不会亏了清白的人。此前我同你说过的,皇上是明君,不会苛待良臣。”
徐问之轻笑一声,点点头:“贺兄说得极是。”
贺栖洲道:“我刚才在院子里,看你和两位大人聊天……总觉得,此番事了,徐兄也通透了许多,不似从前那么……”
“迂腐?”徐问之这话一接,贺栖洲倒是愣住了,他哈哈一笑,道:“徐兄怎么这样说自己,不是迂腐,是清高。”
“清高放在山林里,是遗世独立。清高放在朝堂之上,就成了迂腐。”徐问之咧嘴一笑,望向院子那头,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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