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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问之闻言,却久久没有回话。
他为此事焦躁不安,已经多日没有睡好。他坐也不是,立也不是,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终于是端起桌上的茶,一口饮尽,狠狠叹了口气。他想把这些日子积压在胸中的怨愤全都吐出来!这件莫名其妙的事,到底为什么会无端将他牵扯进来?
贺栖洲安抚道:“徐兄,你可还记得,那日我们遇着江桓玉?”
贺栖洲又喘了口气,无奈道:“记得,提他做什么……”
贺栖洲道:“听他的意思,徐兄家中的事,或多或少,与他有关。”
“是,那日他说那话,我就明白了。只是……”徐问之又叹一声,“你我光听到这话,有没有其他人证,何况他要动手脚,总该有书信往来,就算我让人去截,时间这么久,证据还在不在都未可知,更别说……”他说到这,更是沮丧,“更别说那衙门既然能帮他办事,又怎么会配合我……思来想去,我只能来求贺兄,替我在皇上面前寻个机会,以证实我父亲的清白!”
“我见着皇上了,也同皇上说了此事……”面对情绪激动的徐问之,贺栖洲只得安抚,“皇上定会还你家人一个公道,咱们的陛下不是昏庸之人……”
徐问之道:“我知道陛下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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