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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看来起既落拓,又色气。
    也难怪刚才那个护士会感惊诧——
    这场景,换谁,谁不眼呆?
    “下去透口气,抽了两支烟。”
    见他关门走近,罗生生抿唇咽下唾沫,重新倒躺回了床铺。
    “什么香烟这么厉害,雨里还能点着?”
    “呵。”男人听言低笑,笑完抽手,掀开肘间正在滴水的外套,露出左手提拿一路的纸盒:“找了几家都是打烊,就算开门,剩下的品类也不多,我让店家现做了一个,所以有点耽误。”
    那是个八寸大小的奶油蛋糕,大概是准备匆忙的缘故,只在胚身上做了些简单的拉花,嵌进叁颗鲜草莓,卖相说不上多好,却也算不上是坏。
    “我现在只能吃流食,吃不了蛋糕。”
    罗生生眼里有泪,硬憋着不掉,朝他扫兴地怼出了这句。
    “那我吃,你负责许愿就好。”
    “真老土,这年代谁还信这个?”
    “老土吗?”
    男人坐下,解开衬衫的襟扣,随手脱卸掉,扔向另边。
    罗生生看情形,以为他是想擦掉水迹,便指了指毛毯的方位给他。不料程念樟非但没有理会,反而掸开她手,俯身向床,捧住罗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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