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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人

生就算头脑清醒,却也没办法将过程给捋地太顺。
    她只记得自己被抱进一辆小车,座椅很低,材质也硬,不光磕得人皮肉难受,蜷腿的坐姿也别扭,而且每当宋远哲下脚油门,奇大的后坐力,还会让她忍不住想吐,煞是狼狈。
    大概是被罗生生那句“死掉”造出了心理阴影,路上时候,这个男人总会时不时去摸她额头,借以求得一些心安。
    只可惜手背轻触到的温度,一次比一次更冷,像是人在垂死边缘,不断失温的写照,反而愈加让他胆寒。
    宋远哲适才惊醒,恍悟自己今晚都干了些什么蠢事。
    这人的臭毛病,说白了都是被惯出来的——
    闯了祸永远有人摆平,出了事也总能拉人垫背。把路径依赖刻进了骨髓,非要死到临头,才会心起后知后觉的懊悔。
    但懊悔也没用,随便错手就毁人一生的事,他做得还少吗?
    待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,宋远哲就像突然变了个人,开始没头没脑,喋喋不休地讲起很多碎话意图吊她精神,翻来覆去还都是些过往许久的事,有的罗生生都差不多忘怀了,他却仍能将其中诸多细节,朝她一一复述个明白。
    譬如有一年去挪威,她为拍摄极光,在特罗姆索的高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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