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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

到了清明。
    她抬手抹掉余泪,撤回了最近的几句,于退出界面后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之前给自己面诊的那位大夫,朝他简明扼要地发了条问诊的短信过去。
    她问,自己这样,是不是流产的征兆?
    虽然不在工作时间,但医者仁心,对面接信后,没让罗生生多等,立马回了个电话过来,开口直接问她出血是否量大,还有痛感的具体部位和程度几何。
    听完女孩如实的描述后,对面沉默了半晌。
    “大概率是宫外孕,像是孕囊破裂的症状,但血量不多,估计后续会伴有二次出血。明天和爱人来院里拍个片吧,没破裂就药物或保守治疗。确认破裂,属于急症,是要尽快手术的,不及时处理,轻则输卵管切除,重则有生命危险,不能拖。“
    “可是医生,我爱人他……”
    喉头梗阻,刚压下的鼻酸,又因“爱人”这两字的出口,而被引出。
    罗生生为怕露怯,抬手倏地便将自己口鼻捂住。
    “你爱人怎么了?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他难道也不管?”
    待医生忿忿着说完这句,电话里,除了隐约传来的啜泣,就再没有其他声音落入耳蜗。
    罗生生自知失态,于抽噎中匆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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