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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欢旧爱(下)

新玥的座旁,轻搭对方肩膀,全程微笑着,佯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,认真听完了好几轮法国佬们天马行空的逼逼赖赖。
    别看宋远哲当前表现泰然,实际这段过程于他来说,就是场煎熬,一方面虚与委蛇地做戏令人恶心,另一方面,生理体感也非常折磨人的耐性——
    不光耳朵要被咳痰似的弹舌侵扰,维持久站的姿势,这男人的右腿也多少有了点支撑不住的苗头。
    他见罗生生进来,应该也有预料,只撇头略扫一眼,对视后又立马挪开,就像和对方说好了似的,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彼此不熟的假象。
    人和人的关系,其实存有很多不受理智规训的怪诞现象。
    有时不得不承认,即便消耗完了爱意,伴侣因长久相处而养成的默契,往往并不会随情感的淡化,而同步殒没。
    就像现在——
    他俩即使从头到尾,都没开口交流过一句,但仅仅靠个眼神的交集,却分秒间就摸透了各自想法,亦探明了彼此立场。
    于是纷纷克制着,绝不给对方或自己,有任何可供逾矩的幻想……
    简直同频到可怕。
    这趟室内拍摄主要是些念稿似的访谈,环境逼仄,人物又众多,照理可供摄影摆布和发挥的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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