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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断

念樟觉到了虚伪、可笑,还有恶心。于是这男人便左进右出地过耳,撇嘴面露讥诮,顾自岔开话题道:
    “怎么?你是改变心意,这么多年过去,终于愿意亲自出面,帮我摆平宋毅了?”
    “你要想我出手,也不是不可以,主要是看有多少诚意。”
    “哪方面的诚意?”
    “和那个罗生生断了呗。”她笑侃道:“你想啊……我这头刚与刘安远聊起离婚,你不光不打配合,转头还来大言不惭地和我说要娶她,这事换了谁,谁不心寒?”
    “离婚?什么离婚?”程念樟佯装讶异:“你都没和我提过,又哪来配合一说?”
    “怎么?刘安远去澳洲那会儿,没和你讲起过这茬?搞得像头次听说一样,演得还挺逼真……”
    闻言,男人微怔。
    此刻他们身前茶器里泡的,是信阳今年最早一批的明前春茶,叶嫩娇绿,香气亦很恬淡。
    张晚迪话落后,用余光扫他一眼,待毛尖沉降,抿下甘味,眉眼便顿时舒展开不少。
    而程念樟不懂品茗,他看着杯中分层的绿叶,过喉只觉发涩,并尝不出任何唇齿余香中的悠然与清冽。
    “他是去给罗家祭奠,顺道找宋二谈事的,当时没和我有多少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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