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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旧曾谙

日手术,还能挽回几何。
    这对姑嫂到了医院,只稍停了十来分钟,其间简单同护工交待两句,先后坐下和罗孝云讲了些话,便没再过多逗留。
    俗话都说久病床头无孝子,蔺安娴虽不至于如此凉薄,但她也是人,十年如一日地苦寒伺候,免不了会有厌倦的情绪,和放弃的念想丛生心头。
    尤其是身处在这样的至暗时刻……
    若想坚守,更是不易。
    其实不止蔺安娴,当下在罗孝云这件事上,罗晴即便作为妹妹,表现亦十分消沉。
    相比于自己嫂子只是淡漠,她的想法则更加极端。
    那天看到医生竭力抢救的景象,罗晴站在床边,几度都希望他们能多敷衍一点,尽完了人道主义的表面功夫,就干脆松手,来好心放自己哥哥,顺遂地走上那条往生的道路。
    死,可能对年轻的罗熹来说,是场惋惜,而对罗孝云,却未尝不算是种利己利人的解脱。
    只要眼一闭,腿一蹬,就再不用去体验那种——明明活着,又无能为力的苦楚……
    多好。
    其实世上所谓历久弥坚的情感,大多不过是些未经催折的人,叙写出的童话。
    只有真正跋涉过苦海才能知道,那些对善与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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