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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黑

股上涌的哭意梗阻。
    由此,心底最后一层坚强被剥落,罗生生再顾不上仇恨或者厌恶,就像溺水的人想拼命抓住浮木那样,死死将宋远哲侧腰的衬衫捏紧、攥皱,任凭额头抵在他的胸口,放声不再忍耐,直接大哭了出来。
    窗外雨势依旧,时间在种莫名的压抑中,随分秒溜走。
    门外值守的两名狱警见惯生死,看人来齐后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,于是也不管氛围,一心只想尽早结束这场熬人心智的加班,便敲门直接拿出纸笔,探头朝里问询了声:
    “哪位家属愿意过来签字,和我们交接下遗体?”
    话语中,“body”这个单词被咬了重音,不像在指称同类,反而更像是在形容一个亟待处理的垃圾。
    宋远哲听言,目色转瞬冰冷。
    他回头将视线扫向对方,眼光在其制服的左胸衣袋处停留数秒,直至记下编号,方才重新垂头,看回了罗生生蓦然僵住的发顶。
    “别理他们,我让林瑜应付就好,你不用操心。”
    这是他落地后,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    干涩、喑哑,淡漠地似台没有情感的机器,让人心凉。
    闻声,罗生生通体不受控地打了个寒噤,应激松开手,倒退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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