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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黑

别说,不该插手的事别管。
    她们只不过是最基层的护士,和形似“黑手党”的他们比起来,犹如蚍蜉蝼蚁般微渺,自然更要管好嘴巴,谨守明哲保身的道理。
    “说是上面下了命令,在病患妹妹从国外回来前,一定让她有见哥哥最后一面的机会。所以就算患者已经没有呼吸,我们也不能拔管;停止了心跳,也要不断给他做表演式脉冲。他们家人在玻璃墙外,没办法接触尸体,大概率是不太清楚状况的,你要是多嘴被人听见,反而容易引发人权方面的纠纷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,其他就交给他们自己裁决吧。”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可是……你说想出这个主意的人,是不是没有心啊?死者都已经这样了,还不让他安息,和鞭尸又有什么区别,真是残忍……”
    “哎,谁说不是呢?”
    春节期间,私飞的调机会比平时延宕一些。
    即便宋远哲加紧步程,带着罗生生连夜从北京出发,到达悉尼的时刻,也已是当地时间隔日的下午三点。
    南半球的暮夏,常会有急雨。
    早上还是一片晴好的天际,自他们落地,便逐渐被层层阴霾笼罩,令人窒息。
    罗生生出舱门时抬头望了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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