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
了会儿,见卞志恒没反应,又继续补道:
“我总要上厕所、洗澡的,你不见得连这些也盯着吧?他叫你看管我这事儿本来就不现实,所以你也别太执着了,北京这地儿,我人生地不熟,能跑去哪里?他患得患失发毛病,你脑子清醒,难道也跟着一起发癫吗?”
原来她也晓得程念樟在患得患失。
“既然知道症结,就少作一点,他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,本性不似你这样,整天就会颠来倒去地折腾个不停。”
“嚯,你们男人倒是挺会相互体谅的嘛。他不好的地方,怎么就从来也没听你提起过?张口闭口只会让我三从四德,他出去找女人就一个个全当睁眼瞎。咋的?是当年剪辫子没剪到你祖宗头上,还是拆裹脚布的时候漏了你家小脚,不会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在迷恋着旧社会的男权味道吧?”
“呃……”
被她突然上价值地这么一说,卞志恒不竟陷入哑然。
他没读过多少书,光是消化罗生生话里的逻辑就要花费好一阵脑力,更别提出言反驳。
“好了,卞师傅,大过年的咱也别吵吵嚷嚷,反正你房间就开在隔壁,我们各管各不也挺好,何必非要面对面给对方心里添堵对吧?犯不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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