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在意

    宋毅放回台牌,将“刘安远夫妇”五字,重新朝外摆正,而后轻拍了两下弟弟僵直的脊背。
    “我记得她和刘家也是有些交情的,就算桌次已经错开,保不准会有罩面。以防万一,等会儿宴上要是碰到了,你必要注意压制脾气,切记正事要紧,别真中了程念樟和邱冠华的阴招,把好不容易吃到嘴的鸭子,又给放飞出去,最后为个不值钱的女人,白白辛苦了这遭。”
    不值钱?
    这形容……有点刺耳了。
    宋远哲两指捻动,紧了紧手里的杯脚。
    “哥你放心,大事我心里都有数,为她……不至于的。”
    “哦?最好是这样。”宋毅说时倾转自己的前酒,与他的轻碰,脆声后,仰头顾自下饮了一口,偏头望向外场:“阿哲,贵客马上就到,给我打起精神,可千万别像从前那样,再让你妈和我失望。”
    这人是故意的,非要提句“傅云”,还连着“失望”的字眼。
    如论诛心,刺刀最痛,往往莫过于来自至亲。
    他们兄弟打小就是这样,哥哥永远压住弟弟一头,有意无意反刍着弟弟曾经的过失,点他不成器的德行……就算如今宋远哲羽翼渐丰,也始终没法摆脱这层阴影,就像如来的五指,下压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