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道,落雪了
女孩歪头不解。
“这么冷的天,半夜出门做什么?”
“去放火。”
……
广州
进入节前倒数后,大城市的服务性行业大多选择了歇停。
Melisa给酒保结完年账,将人送走后,正准备翻牌显示停业,却不料这厢手还没有挨到门边,就听见电梯声响,而后是纷至沓来的靴步声,自她背后,由远及近,逐渐清晰。
她静立着,当下只余耳廓微动,细数来客的数量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碎步快跑的关系,脚步堆迭。
她到后程已摸不清具体人数,只能从玻璃门的投射里,大体辨别对方应有十来人上下,而且个个身型魁梧,面容肃穆。
一看便知是来者不善,但却不知来者是谁。
手指捻转着“营业中”的挂牌,女人在翻与不翻之间,犹豫难定。
Melisa用另手捂住自己小腹,不妙的预感,让她子宫不禁隐隐有些坠痛。
那里有个孕期刚满三月的孩子,从B超里看,头大身小,约莫还不到她拳头的大小。
自小在混吝腌臢中成长的她,曾受过欺凌,卖过皮肉,也淋过枪雨。世间来往如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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