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道,落雪了
低声开口:
“不吉利的话,以后少讲。”
说完这句,这男人也没等她接话,直接凝着面色,点开了朋友圈。
他的私交,大多不是虚浮妄言的圈内同僚,就是些沉默是金的社交哑巴,朋友圈里充斥的,都是泛泛而谈的东西,他向来是不屑流连的。
然而在一众市侩的动态里,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关系作祟,她的这组图文,竟莫名显得格外亮眼和清新。
“这句话什么意思?”
文案本身就有些晦涩,程念樟瞥到小谢留言后,便更是云里雾里,弄不懂其中深妙的奥义。
罗生生是知道他的,虽然世俗定义上算个文艺工作者,但在相关方面的造诣,可能还没他本科学的物理精深。
就是理工男一个。
“是首粤语歌,说的是作词人在香港的北京道期盼看见落雪,描述身处热带的人,想在冬天到有雪的国度,看一眼幸福。这个愿望成真的话,不就和我们现在的状态挺像,嗲伐?”
罗生生问完,捧着脸撑在台面,娇憨地朝他眨了眨眼睛,满脸都是求表扬的神情,直想他能开口,夸她一句有趣。
“太矫情。”
可惜这个男人是不解风情的。
不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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