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
肯定深重。今天既然来了,你且路过再哄哄他也好,省得业报临头,活人死人一起过来找咱的麻烦。”
即便黎珏的死,确实是带了些蓄谋的成分,可归根结底,也只能算他罪有应得。
说什么“业报”,什么“怨气”,倒搞得好像他才是真正的罗刹一样……
“我说了,我不信这些。”
程念樟知道景隆口拙,会建议他去给黎珏烧纸,可能只是从旁人的角度,想让他借机释怀过往,重新向前罢了。
但他其实早就往前了,根本不像他们,总把这事当成魔障,藏在心里。
“你们读书人就是不信邪,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,被那对姓马和姓恩的洋鬼子一忽悠,就全都忘了本,不信这个又不信那个……”
真是越说越反智。
程念樟知道景隆是在自找台阶,转换气氛,遂也没把后话给细听下去。
“呵。”
他翻眼嗤笑后,抬手看了看表,说句“时候不早了”,就行步向车,决绝地挥手离去,没再与他们多有叮咛。
下山时,雪势暂停。
再次路过界桩时,程念樟的车外突然起了阵诡秘的风,它席卷着干雪在路边纷扬,飒飒成雾,让人不禁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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