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
有伺候的态度。这酒窖里都是红葡,刚也说了,不合我的口味。”
“那宋先生您偏好的是?”
“烈酒都行。”
…………
与宋远哲的自找酒苦不同,程念樟今夜喝的烈酒,却全不是他本意。
他在从南林湾离席前,张晚迪居然破天荒地灌了他满满一个分酒盅的白酒,容量少说也有四两还多。一口闷下,酒量再好的人都很难逃脱踉跄。
程念樟下宴后,强撑着意志一路从机场奔来广州。中途他还不忘联系居老板做好布控,亦不间断地发着信息安抚罗生生的情绪,询问她的定位……
这些常人理智状态下都难办到的事,他醉后却依旧做得游刃有余,自控能力之强,实在让人瞠目结舌。
然而当事态安稳,终于回到2102这个熟悉的环境中时,他的醉意不再被强压,这个一向直脊挺背的男人,在房门关上的瞬间,倏地揽着罗生生,如烂泥般,瘫软在她身侧。
程念樟身肉精实,看着劲瘦,但实则并不虚浮。他百来斤的重量,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头,毫无预兆地轧在女孩瘦削的肩头,要不是罗生生平时搬上搬下,还算有些手劲和力气,指不定就要被他给带倒扑在了地上。
“刚还好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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