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吻(下)
人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但人的忍耐总有限度。
他最欣赏程念樟的一点,就是这人从不畏难,气沉如海的魄力。与其说他当下是在气他反复,不如说是在点出他的浮躁,教他清醒。
人对放弃和逃避有着天性里的依赖,无论床戏还是剧组进度,说白了都是些小事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魏寅不想他一脚踩进软泥坑里,到时想爬也爬不起来。
见程念樟没有回话,大约还是觉得话说重了,魏寅调整情绪后,又缓声安抚了句:“你今天情绪不对,如果觉得累了,可以早点回去休息,这边有我和陈指导在,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。”
程念樟听言揉捏眉骨,他额角的痛,在魏寅说话的间隙,一路蔓延,直刺脑后。他也厌恶冲动和反复,但有些情绪间的难忍,并不是旁人叁言两语就可以消解的。
“没有无止境磨合的道理,剧组试错的成本就那么多,最多再来两条,不行就换个方法,你也不要执念太深。”
各退一步的说辞罢了,魏寅听得出来,他叹口气后,拍了拍程念樟的肩膀,算作与他言和。
“嗯,先试试,不行再说。”
没有得到执行的指令,季浩然和罗生生就不能离开定点活动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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