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,二丁目
天,直到女儿回来才得空一起处理掉。
“这个小赤佬还是老样子,花钞票没有数目,心也不细致,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烦啊烦死了。”
蔺安娴一面挂着彩灯,一面和自己女儿抱怨宋远哲不会过日子。
对于她妈妈的见解,罗生生是很赞同的,但她也没顺着接话,因为真抱怨起那人的毛病,开个妇女大会都不够用,万一不小心说漏嘴,还难免会让蔺安娴伤心。
于是她岔开话题,说起了哥哥的事。
“姆妈,律师那边是不是说,明天是节前最后一天开放探视呀?我想过去看看哥哥。”
蔺安娴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两秒,想了会儿说辞后,方才接道:
“上个月姆妈去看过了,你哥蛮好的,这半年的次数已经用完了,明朝就算去,也只有律师能进,侬是看伐着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罗熹蛮好,实际并不太好。那孩子最近瘦地得越来越厉害,不知道是生了病还是心理上的原因。
蔺安娴从去年年底发觉不对开始,一直在通过律师替罗熹申请保外就医,但就是死活批不下来。
政府给的回复,说是检查一切正常,很健康,不满足外释条件。
他们的律师是傅云那边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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